幾星期前,從報章得知胡鴻烈校監、鍾期榮校長的舊著《香港的婚姻與繼承法》再版了,連忙到附近的書店找來看。但書店職員不但對此書聞所未聞,連兩位的名字也未聽過。
唉!兩位老人家對現代的年輕人來說,的確是out了點,但近兩年久不久就有鍾校長的消息見報,從事文化事業的人竟然也不知,確實有點那個吧!
還記得當年筆者剛考入浸會學院傳理系,幾個月後卻因經濟問題放棄了。當時政府沒資助,上學期的學費1000元是借回來的,下學期的學費不好意思再開口了,傳理系的小組project又特多,第一個每人已要攤付350元,當時筆者每日於書店兼職4小時,月薪300元,還得應付交通飲食其它開支,實在無錢唸下去。只得日間全職工作,翌年晚上報讀樹仁學院。
當年在灣仔萬茂里上課時,偶爾會在斜坡上見到眼神炯炯、一臉嚴肅、短小精悍的鍾校長。大家都熱烈和她打招呼,她也一一的點頭。有一次,與她打完招呼後,她把筆者叫住,問我唸甚麼系,幾年班,上甚麼課,跟著逐一問我甚麼科由哪位教授、講師教,覺得教得如何等等。當問至某位濫竽充數的講師時,筆者當年是說初生之犢,回答了一句:他始終是我老師。校長當時點了點頭,跟著叫我上課去。看來校長當時是作抽樣檢查,有需要的話再深入瞭解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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